这些。”
听到手下的汇报,银殊逸松开了他的手,仔细审查着手下到安页家中找到的照片,图片几乎为死者各种惨状,背后还有写明死亡原因及愿望。
在看到莫锦献母亲恬静的睡颜时银殊逸眼中一冷,硬生抓住安页的手臂: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到底是什么人!”
银殊逸的怒气已经显而易见……
曾受过伤的臂膀传来丝丝疼痛,让安页眉头紧皱,但她还是努力解释着:“我没有恶意。”
圣经有言:寒武是萧索。白垩是繁复。之后是无爱纪,沧海桑田,因绝了爱欲,地不老,天不荒。当一个女子有了感情,而这种感情一旦受挫,她便憔悴。
但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另一种不知名的疼痛,那是生理上的反应,一种像是被撕裂的,钻心的痛楚,没法用语言精确地形容。
受人误解的痛感,让她一瞬间脸色惨白!
“我不是莫锦献,别想着我会对你手下留情。”银殊逸清醒而冷漠地警告她。
银殊逸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安页咬紧牙关,未说。
松开安页后,银殊逸并未对她用刑,却将她饿了三天。
“还不肯说吗?”
三天后,银殊逸立在门边,宛如冰冷的白墙,拒人千里,安页的脸有了一丝消瘦,银殊逸便是吃准她已到极限才来的。
但安页只抿了抿干涩的唇便一言不发。
银殊逸坐到她身边,带着一丝压迫的逼安页对视他的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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