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不是为了未雨绸缪,他何必费这个劲。这次的事明显就是冲着他司徒家来的,要想保存实力,没银子可不行啊。”
“您说的这些都靠不住的,蒸酒没啥复杂的,就是有个工具特殊,你派人来,复制出工具就没问题了,我这手艺怎么保”
“那你说怎么办”卿娘很想说,大门在那边,出去就好了,可她不能,也不敢。
“您给我写个欠条,一千两银子,我所有的分红都从这里扣,万一那天外露了,你付清剩下的银两咱就两清了,如何”
“呵呵,你相信我写的欠条”
“相信”不相信也不成啊,但是手有欠条,大不了叫爷爷去讨,你一个亲卫营的头目,还能牛过我祖父,他老人家也是军营出身
“你既相信我,我定不负这份信任,拿笔墨来,我这就写,咱们的合作要快,玄一会全权负责的。”
一张纸写了欠条,字迹力透纸背,与此人的气质极其相似,都似刀锋般犀利。她看了款司修两字,还有一方小印,上面却只有一个修字。
“这方小印是定王赐予亲卫营的,如果鄙人有何不幸,拿此欠条,可去定王府讨回余款。”
定心丸吃下,卿娘便让书香给人家换了新茶。
“将军打算将工坊设在哪里,我们府没地方了。”
“如果你不反对,就设在杨岭村吧,我在那里有个大宅子,那边的交通也很方便。”
“行,我这里做好准备工作,便派人去那边找你们,问玄一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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