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动手指，笑道：“录像还没解密。”
    也有怂了的研究员：“额，主任我可以申请调到别的项目上吗？”
    “不批！不过，你们放心吧。根据经验，只要云总司不微眯眼时，她就还是本人，不会变成那个……”
    程宾没说完，发觉周围气场一变。
    那帮研究员纷纷弃他而去，假模假式地摆弄着仪器，整理着数据。
    等研究员们散开后，程宾愣愣看着身前去而复返的云清妍。
    “变成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跟这帮年轻人瞎扯淡呢。”
    程宾连连摆手。
    云清妍拿起她在实验室桌上的笔记本。
    再度离去之前，好奇道：“你确定四天前的凌晨，看到我出手了？”
    程宾口干舌燥道：“是的……”
    “呵，还嘴硬。”
    倩影走远，程宾心说，自己嘴硬什么了？
    ……
    叶琛并没有去卫生间。
    建安集团内部管理不是太严苛。
    这几天上班时，他已经发现，上午会有很多同事都会闲着没事儿，在卫生间带薪拉屎。
    动不动就把十几二十分钟的工作时间，硬混过去。
    他从会议室找借口脱身，是为了与云清妍交谈。
    最终，他选择了一间空的小型会议室。
    隔音很好，而且是透明玻璃隔间，可以看到外面是否有人经过。
    脑子里，云清妍那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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