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做掩护的吗?怎么的,你还把这事给当真了?”
暖暖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痒痒的,想哭,却又不想当着嘲笑她的人落泪。
她拉着傅霆烨一起来听金教授的讲座,确实是打的让傅霆烨替她做笔记的主意,也确实早想好把傅霆烨做好的内容誊抄一遍,交给父亲了事。
甄襄自小便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每次一听到那些复杂的公式,她就犯头疼。
上大学那会,许多时候她都在上面立一本书,下面放一本花艺类的书。
她喜欢研究那些小小的花,不起眼的草。
大二那年,父亲许下承诺,只要她的专业课排名提升二十,便同意在家里给她建一个花房。
为此,甄襄努力了整整一年。
只是等到来年,没了目标,好不容易提升上来的专业课,又因为她专研花草落了下去。
甄襄在花房里足足待了两小时,才将花枝修剪好。
被修剪下来的残枝败叶,她用来做成了一个新的花束。
甄母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窗口摆放着的新梅瓶,“还是襄襄在家好,每天都有新花看!”
甄襄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剪刀,利落地收拾掉余下的枝叶,“只要妈妈你喜欢就好。”
“闺女,”甄母瞅了瞅,“我怎么瞧着你兴致不高啊?”
她略微想了想,“是不是你爸又逼你去听专家讲座了?”
甄襄想起在东城大学操场上,傅霆烨跟她说的那些话,委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