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珩颦眉，却也没多说什么。

    一路上南笙都沉言，手里捧着夜惊华生前最喜欢的郁金香。

    半个小时后，到达墓园。

    陆北珩将车停靠在场外，南笙下车后就将墨镜带上了。

    走到夜惊华的墓地前，南笙把花放下，陆北珩在一旁深深鞠了一躬。“夜老师，我把笙笙给你带来了。”

    南笙蹲在墓碑前良久，右手缓缓抬起抚摸那张因为日晒雨淋而陈旧的相片，红唇蠕动，声音很轻“夜女士，我来看你了。”

    叶知秋和另一个女孩，南笙的助理佟卉，分别为两人打着伞。

    “回国之后，我去过你工作的地方一次。你的名声很好，教过的学生夸你的时候都对你赞不绝口。”

    陆北珩静静地站在旁边陪着她。起先佟卉为南笙打着伞，后来陆北珩亲自为她打伞。

    南笙又说“其实回国之后，我挺恨你的。可是那天，我回公寓的时候，看见你躺在血泊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才看清自己，妈，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你。我只是想要你多关心关心我，多爱我一点。哪怕做做样子也好。”

    “你知道出国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都在一位贵族家里当小保姆，我的职责就是陪着贵族的女儿。”

    “南景洪从来就没有给过我生活费。我开始自力更生。”

    “每一年我都会寄好几幅画和信给你，我每天都去信箱里翻找，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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