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夜色正浓,一阵微风吹过,门外传来了几声乌鸦凄惨的叫声,苏倌倌端着凳子坐在了窗边,等待着那蛊毒的复发,月亮渐渐的升起了,苏倌倌看着那如同圆勾似的月亮,眼底一片复杂,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倌倌只感觉安自己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心口突然升起了隐隐的痛感,接着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胸口越来越痛好似有人用刀割着她的心脏一样似的,宋知鸢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头上因为痛感冒着汗水,手捂着胸口那股痛感越来越严重,现在如同骨肉分割似的,苏倌倌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踉跄着走到了床边一下子无力的倒在了床上,痛的在床上打着滚,她只感觉越来越痛,脑风意识越来越分散,苏倌倌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就在这时,突然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到了她的身边,低下了身子伸出手指抬起了苏倌倌的下巴清冷的声音传来:“痛吗?是不是很痛?”
苏倌倌模糊着双眼皱了皱眉头,苍白着脸色一时沉默着,接着那个清冷的声音又道:“苏倌倌我要让你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说着,那人狠狠的放下了她的下巴,转身便是离开了。
苏倌倌仔细的回忆着刚才那个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并不是纳兰邑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的,她好似听过又好似没有听过,苏倌倌捂着胸口忍着胸口的痛感皱了皱眉头,突然,喉咙里涌出一股惺甜,“唔”苏倌倌忍不住的吐出一股腥甜的液体,就在这时,门复又被打开,熟悉的声音传来:“倌倌,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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