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护体宝咒，轻声问道。
    “那不是梦。”
    天衢发出了一声嘶吼。
    “那不是梦那不是梦那不是梦——”
    “天衢！你冷静一点！到底怎么了？！”
    眼看着困住天衢的阵法也因为不堪重负而开始明明灭灭，太常君此刻的脸都快青了。
    “那不是梦，那是……嘶……我的……一道念蛇……”因为过度激动，天衢的牙齿喀喀作响，说话吐字也愈发显得怪异嘶鸣，“它到了凡间……然后……到了阿雪的身边……”
    “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他喊阿雪做‘哥哥’，他还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在阿雪面前……在阿雪面前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它怎么敢——它怎么敢！”
    “这不可能！”太常君立刻矢口否认道，“九霄之类各处早已设下仙障禁制，区区念蛇，怎么可能逃出去——”
    “区区念蛇，区区念蛇……”
    天衢浑浊的目光渐渐凝住，他转动眼珠，直勾勾盯着面前脸色愁苦的道人，语气痴狂：“愁火转炙，五内抽割，忧愁毒箭，深入我心……三千年了，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爱着他……”
    “是啦，是我的错……我早该知道的，我不该去见他……见到了我的阿雪，我又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自己……嘶嘶……”
    “不可能！天衢仙君，你冷静一点，这不可能！”太常君一边关注着地上那些摇摇欲坠的囚禁法阵，一边慌张地企图安抚住眼看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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