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在马上未动。
“大胆,见军祭酒大人为何不跪?”营天南身边的随从呵斥道。
白启仍然未动。
二十年来他只跪师傅一人,师傅告诉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轻易下跪。
白启问师傅,若面见圣上该当如何?
师傅告诉他,纵使当朝天子在前,你若不服,也可不跪。
“无妨,繁缛礼节罢了。”营天南淡淡道。
“方才你说,你拜于蓬莱城城主门下,此话当真?”营天南走到马车前也不在前进,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营天南问道。
白启座下的通人不安的走动着,似是感受到了营天南强大的气场。
“江湖中人岂敢拿师门说笑?”白启回了一句。
“要入我军?”营天南又问。
“正是。”白启再答。
停了会儿,营天南走上前,一步步走到了白启面前,淡淡的看了白启一眼。
白启仍未下马。
他紧握着手中的龙风剑,此刻,只需拔剑,白启便可把营天南刺死复仇。
他在思索。
杀了营天南自己还能脱身吗,林卿若便再也见不到了吧...
“出鞘似龙吟,入鞘似凤鸣,好剑。”营天南看了眼雕刻极为精致的龙凤剑,“做工精细,此剑何名?”
白启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营天南,平淡至极却散发着极为强大的上位者的气息,若寻常人怕是说上两句话就已然吓得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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