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药材和檀木装着。
他誓报此仇。
“哎,罢了,我去面见师傅替你求求情。”陈暮看着这可怜的孩子终是于心不忍。
挥了挥长衫,陈暮踏进了城主府。
南云国云都宫殿。
“多谢郭令君朝上仗义执言。”快步追上尚书令郭政,白昀潇赶忙行礼。
他自问朝野之上,他与这尚书令并无交情。
“不必。”郭政回了个礼,“朝野之上,我最为钦佩的便是李惇大人,你自幼追随他,他更是你的亚父,你受那郑图讥讽,我自是要说上两句。你也不必太过感激,只是你的话确有几分道理,否则我也不会站出来。”
“多谢令君。”
郭政叹了口气:“白大人,此一役乃是安武帝毕其生之力,北安国必以举国之力出征,建陵一城虽易守难攻,但二十年前,吴深与那营天南只用了短短二日就攻下了,死伤甚不过千,这些年来,营天南虽无太大功勋,但在那蓬莱榜上已高居二十年之久。白大人此一去,切记当心。”
郭政此话不假,虽说当年他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童,但那营天南与吴深的名号却传遍开来,传闻营天南可以天降业火,地控洪水,与鬼神无异,虽有些夸张,但那第一战,营天南不知道从哪引来了漫天大火,一把火烧了老将军顾城三万大军,没多久顾城就羞愧去世了。
那吴深更为夸张,打到后期吴深大军被困在中间,那吴深筑起一座高高的营寨,五万人马竟是在南云深腹之处撑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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