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象征了白家村几百号人的死亡。
一路从北安边塞杀进来的吴深大军风头正盛,短短半个时辰,白家村无一活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昨日光景不复存在,山清水秀化为云烟。
北安国军祭酒营天南站在村口,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个孩子,他舞了舞手中的折扇,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一路过来,所有百姓他都下令安顿,可如今...
“剑。”营天南把折扇别在腰间。
旁白的侍卫递上剑,营天南接过,对着自己的左手二指狠狠斩下。
“军祭酒大人!”
北安士兵一哄而上,这年仅16岁的军祭酒大人摆了摆手。
“传下去,我军自此一路南下后,破城以后不可屠城,乡下百姓不可杀戮,百姓物资不可掠夺,如有触及者,斩!”
“遵命!”北安先锋军的口号响彻云霄。
“传军祭酒大人令,我军自此一路南下后...”
自此后,这初出茅庐就名扬天下的营天南便少了左手小指和无名指,断指消息被吴深封锁,世人感叹军祭酒竟也冲在前线,一时间,营天南风头更盛。
北安军前进后,白家三个孩童玩耍了一天回了村。
那年,老大白昀潇8岁,老二白千诩6岁,老三白启年仅5岁。
白昀潇跪在地上,他手里攥起一把焦土,嚎啕大哭。
断壁残垣的白家村尸横遍野,鲜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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