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挨个敬酒,特意过来,敬祖母,这一年操劳,辛苦了。
落千在这时候,顺势站起身,将披风向后轻轻抖了一下,脚底却暗暗用力,踩着披风边缘。站起来的瞬间,披风就撕裂了个口子,洋洋洒洒的鸡毛,霎时间,飞了起来。
桌上的菜,落了不少鸡毛,这让落千父亲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落千看着祖母,似乎意识到自己丢了脸面一般,红着脸道:“这件披风,是张妈妈申时去素雪院,特意带过去,说酉时开宴让我穿上,我刚起身急,踩了一个边角,不知那里飞来的鸡毛、、、”
几句话,却陈述了好几件事。
落千祖母看了二夫人一眼,到底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样的场合,也敢公然让身边的人误传了时辰,若不是落千一贯早到,恐怕,早已误了时辰,被族人看了笑话。
况且,平日里克扣吃穿用度就罢了,这样的场合,也敢给孙女用鸡毛做披风,胆子越养越肥,这事,被落千当众抖出,不罚怎么堵住族里众人的嘴!
老夫人当众罚了张妈妈跪在廊下,跪到宴席结束,小惩大诫。
张妈妈平日里哪受过这样的责罚,竟一时呆了,木木的看着二夫人,希望她能救救自己,二夫人暗恨,这个不带眼的奴才,这时候看自己,更加坐实了自己授意底下人克扣姑娘用度,众目睽睽下,怎能替她求情,遂将头扭向一侧,不看张妈妈。
这样的细节,落千父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女儿故意的,公然抖落人前,就是防止他压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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