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现在的公司比。要我说,要不是他们背地里做那些黑心的交易,恐怕早都要黄了,当初我让他们给我资源,他们竟然还各种找理由推脱,现在他们该后悔了。还有你们说的,我曾经的经纪人,高温元,那就是个小人,你们真以为他看起来那么好吗?他背地里做的事情可多了呢。”
“是吗?严哥,我们都挺好奇,能不能说来听听。”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声音。
常严现在实实在在的喝醉了,别人说什么,他也就应什么,稀里糊涂的把做过的那点黑心交易全都抖落了出来,也包括陷害穆晚晴的事。
他是这样说的:“那个穆晚晴,当时还想和我们作对,要不是她当时抢了我们的资源我其实也不想对付她。谁知道高温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了那个穆晚晴手下艺人不少好处,让她和我们里应外合。要我说,这两个人都是蠢货,一个陷害别人,一个被别人陷害。”
接下来他又嘟囔了一些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头痛欲裂的躺在一间宾馆的床上。
“嘶……”他身上还带着发酵了一夜的酒气,很是难闻,昨天跟在他身旁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哪去了,常严想拿手机联系一下他们,发现手机已经自动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