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于是就推迟了合作,还不知道韩沉现在还需不需要我了。”
战沥勋从她的话中猜到了,应该是自己生病的时候正好赶上顾苏苏谈合同,但是她最后选择推迟合同过来照顾自己。
他心里暖融融的,所幸也暂时不弄手里的文件了,把文件扔到了一边,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不用遮遮掩掩。
“战沥勋,你以后最好少欺负我,我现在手中可是有你的把柄。”顾苏苏恶狠狠的说。
“嗯?什么把柄?说来听听?”战沥勋身体已经逐渐好转,嗓音也从沙哑转成了低沉磁性的声音。
他慢慢的走过来,顾苏苏生怕他又用突然靠近自己那一招,连忙做出了拦的动作,仰着头说:“哼,如果下次你还欺负我的话,我就把你晚上睡觉说梦话的录音发出去,让他们都笑话你。”
“说梦话?”战沥勋有些惊讶,他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说梦话这个习惯。
“是啊,你在梦里喊着衣衣,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说梦话,而且我也有点好奇,这个衣衣到底是东西还是人啊?什么一一二二的,真让人搞不明白。”
战沥勋在听到她提到“衣衣”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气氛就沉寂了下来,而顾苏苏显然慢了半拍才察觉到。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样压抑的氛围,也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那样沉重的目光以及如此幽深的表情,就连平时与他相处很久的顾苏苏也有些不敢看他,更不敢开口询问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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