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已。”
毕竟当过自己的老师,袁世凯也没见外,还和张謇说了些小话。说自己不是不想出去,虽蓑衣垂钓洹上,心里一直深怀报国之志。整天无所事事的,其实是很难受的。
诚挚地说:在这近二年的时间里,他也多次反省过自身,觉得过去自己很多事情做的是很不妥的,特别是年轻的时候。当年在朝鲜,“学生如果能认真地听取先生的教诲”,自己后来的人生,走得就会从容得多。
这些未必是袁世凯的心里话,但他深知这话张謇听着肯定舒心,恭维的最高境界是恰到好处。
末了,袁世凯对张謇说:“我知道,朝廷有人,对我嫉恨和猜忌极深,阻力还很大。我知道的,我全知道,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我自己。还请先生多多地疏通,把我的诚意传达出去。”
反复表示:如果,给他机会,他一定会不负众望。
袁世凯的这一番话,让张謇特别地满意,认为袁世凯“意度视二十八年前大进,远在碌碌诸公之上”。
张謇是北上去京,路过这里顺便停留,他一再和袁世凯承诺,此次去京,一定为袁世凯出山全力以赴。现在的张謇,能量极大。
两个人谈到了半夜,当晚,张謇就住在了袁宅。袁世凯当然是隆重接待,走时还重礼相送。
袁世凯虽然对东山再起心急如焚,但在有些人面前还是要极力掩饰的。
比如端方,二个人是结拜兄弟,感情是相当融洽的。原来在同为总督时,二人一南一北,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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