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臣,不知天子之所致也。”
奏请饬令朝中各部院及直隶总督袁世凯,将康熙三十年十一月禁绝朋党的上谕,竖于衙署,使之触目惊心,预防流弊。
并附参惲毓鼎图升官发财,弹劾翟鸿穖各事均与事实不符。
对于前者,慈禧立刻照准,责令各部院和袁世凯执行。
对于后者,也就是惲毓鼎参翟鸿穖之事,则搁置未问。
袁世凯敏锐的感到,这是朝奕劻和他来的,暗指奕劻和他结党营私。否则,总督府不止一个直隶,为什么别处只字不提?
接下来,御史陈田又参了袁世凯一本,说他“览权营私”。虽然没有实质内容,虽然也没有下文,但袁世凯敏感感到,朝廷在通过陆军部和度支部在逐渐收回直隶督抚的军权和财权。 好像是搞不动奕劻,一些人越来越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一再地遭受攻击,袁世凯沉不住气了。他不想坐以待毙,决定出手反击。
七月二十五日,他上折密陈管见十条。其中有一条叫做“明党派”,辩称结党有公私之别。有结党为公,有结党为私之别,公党立国,私党病国。攻击翟鸿穖“专务汲引私人,阿比亲旧”,“内外结引,排异联同”,搞的完全是私党。请求朝廷“严辩于君子小人之界”,“必察其所行所为。究竟为公为私,而因示以劝惩焉”。
等于公然承认自己和奕劻结党,只是他们是结党为公。
这样做其实有害无益,因为慈禧最忌惮有人结党。无论结党为公,还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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