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三霖公司的另一个,御史赵炳麟则以挂冠去职为赵启霖力争,朝廷则闭上眼睛一律不准。
三霖公司的江春霖不甘心,五月二十三日再次上疏。指出载沣和孙家鼎复奏的案情有六个疑点:
其一、买献歌妓之说起源于天津报纸,假如真是王益孙买杨翠喜为使女,怎么可能搞错?
其二,天津买一使女,明码标价百多元,而杨翠喜身价高达三千五百元,王益孙是傻子吗?
其三、杨翠喜声色艺倾动天津,年少红颜,岂能甘愿为使女。
其四、证人供词明显不同,有明显的捏造掩饰的迹象。
其五、杨翠喜身为名妓,生活在脂粉绮罗之中,怎会干使女的活计?
其六、杨翠喜色艺双颜,王益孙必会动情,买使女一说肯定是为了遮人耳目。
由此可见,即使王益孙冒名顶替载振,把杨翠喜领走不实,但王益孙“买妓为妾之事更无疑义”,按照大清律例的规定,职官纳妓应受处罚。
因为,王益孙不仅仅是个富商,也是个有官职之人,是兵部候补郎中。至于他的这个官职是不是花钱买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花钱买的官也是官,享受官员的待遇,也要受官员行为准则的约束。
江春霖的想法是,王益孙为自保也只能说实话。最终使这个案子真像大白,扳倒奕劻,为赵启霖平反昭雪。
他的想法很不错,只是朝廷同样不予理会。
“好险呀,袁兄弟,这一次亏得你运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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