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疲病相乘。如再回援津,计程尚有八百余里,恐非一时所能骤到;即到,亦疲惫不支,虑难得力。……
“尤可虑者,潍县地方突有匪徒焚掠美国人教堂,并杀伤教民二名。胶澳德人于昨日分派马兵、炮队,这高密一带游戈,借护守各教堂为名,,意在窥伺潍坊。……
“若再分兵援津,恐未必有济,而转贻误东防。……况內地盗匪渐炽在在均需弹压,多处均嫌空虚。臣职在守土,存亡与共,如贪赴援他省之名,而忘本省设防之实,臣实有所不敢。……”
很明显,袁世凯想故伎重施,摆出一大堆情况,让朝廷主动说话,撤回成命。
但是,把持朝政的那些脑袋进水的人,哪还有心思管山东的事,只顾他们自己和京师的安全。
严命袁世凯遵旨派兵,不得借端推诿。袁世凯没办法,不敢抗旨,无可奈何改派夏辛酉统带六营兵士北上。
对于朝廷命招集义和团御侮之事,袁世凯则上奏说:山东与直隶不同,良民“无心结团聚众”,“游手好闲者概系游勇、盐梟、马贼、土匪”,若招集成团,匪徒必定“公然啸聚”,“是未得御侮之实,而內地官民已先受其害矣,此不独使饷源必至断绝,而且造成腹背受敌,败可立待。”仍然主张“照章禁办。”提出:“延举公正绅士,认定举办团练。”
此前,袁世凯曾就朝廷的借义和团抵御列强之策,通过铁路大臣盛宣怀,向二江总督刘坤一和湖广总督张之洞求教。
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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