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是袁世凯,换成了旁人。
袁世凯血往上涌,呼的站起,正要冲出,被徐世昌一把拉住。
“您干什么去?”徐世昌问。
“找他算账!”袁世凯答。
徐世昌摇头,“算什么帐?人家逼你赌了吗,人家没有吧?不但没逼您,还劝您见好就收。是不是?”
袁世凯无言以对,“难道就这样算了 ,干吃这哑巴亏?”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徐世昌叹了口气。
袁世凯满脸涨红,“我咽不下这口气。”
“世凯弟,咽不下也得咽。您知道在京城能开这么大的赌馆,后台和靠山小得了吗?明告诉您,我们惹不起。花钱买个教训吧!”
往回走的路上,当着自己的好朋友,袁世凯对天发誓:此生不再进赌场,不但自己,自己的子孙也同样不能沾赌场的边。
袁世凯真的做到了,不但他自己,就是他的子女进赌场也不敢让他知道,当然,这是后话。
徐世昌在京城,没有带家眷,自己租了个小房。给袁世凯搭了张床,袁世凯搬到了他那里。
徐世昌每天到衙门去公干,袁世凯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没待几日,和徐世昌说他打算早些回河南。
徐世昌本想留好友多待一段时间,但见袁世凯去意已决,也就没再执意阻拦。
走的时候,为袁世凯带足了盘缠。较之袁世凯当初赞助他的是只多不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说徐世昌送袁世凯上路,两个人洒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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