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梁氏还是想自己生,若梁氏真有个三长两短,钱氏根本没法向友人交代。
再者毕竟多年的感情了,她哪能眼睁睁看着梁氏就这样去了?
虽则梁氏病急乱投医,把希望放在宋朝夕身上,钱氏却不敢掉以轻心,她从未听说过国公夫人会医术。纵然宋朝夕会一点,可她年纪轻轻,哪里比得上宫中的太医有经验?梁氏满身是血,当务之急还是去找太医才行。
钱氏急忙站起来:“我去请太医!”
“来不及了!等太医过来,她这个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宋朝夕手从梁氏的手腕上移开,“她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却又十分急促,既有滑脉又有数脉的表现,是典型的脉滑数。大夫把脉时往往被脉象迷惑,认为妊娠妇人有如此脉象实属正常,却不知孕妇体内有热症,也就是说即便是未妊娠,也会有如此症状。”
梁氏之前多次诊脉,钱氏自然知道她脉象不好,便急道:“可之前太医都说她的病难治,她治了几年没治好,若贸然换药方会不会对胎儿不好?”
“不会,事实上,之前的治疗方向是错的,太医一味进补,力求保住胎儿,使胎儿健壮,得以存活,可孕妇身上的病结并未解开,孕妇痰热、体虚、脾胃虚损,一味进补只会加重孕妇的热症,给身体带来负担,我先开一剂药给她保胎,等胎儿稳固下来,再换药方治她体内的热症,热症消除,胎儿才能顺利生下来,以后也不会胎损难留。”
梁氏身上的血味越来越浓,这一胎恐怕是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