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或轻地勾勒。
红色中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原本就惹人的身子更有种欲说还休的美。
毛笔游动,容Z低头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朝夕手撑在窗棂上,细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未干的泪沾在睫毛上,她眼睫轻颤,红唇微抿,一切都入了容Z的画中。宋朝夕对着窗外看了一会,屋中烧了地龙,闷了一夜她才开窗通风,初时不觉得冷,站久了手都冻僵了,不由搓着手,放在嘴边哈了一下,谁知一回头,便瞧见容Z站在书桌旁画画。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才早晨,他已经回来了?宋朝夕忽然想起,容Z今日休沐,按理说是该休息的,可她早上起床时听丫鬟说他进宫了,就以为他今日还会忙公事,谁知他回来得这么早。
宋朝夕抿唇,“爷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容Z轻笑,把毛笔放在笔挂上,才道:“皇上今日本要留我聊公事,我问他讨了假。”
“怎么讨的?皇上那么吝啬的人会准你的假?”
容Z失笑,“全天下也只有你敢这么说皇上,在外头可不许这么说话。”
她又没说错,皇上那么吝啬,给大臣们发了月俸,把大臣们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的。看看容Z便知道了,起早贪黑,一日在外头七八个时辰,领两份月俸都绰绰有余了。
皇上用别人的男人,用的毫无愧疚感。
容Z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他冲她招手,“朝夕你过来看。”
宋朝夕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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