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你的嫁妆是你的面子,你二者都有,怕什么?做好自己不让人挑出错来便够了,至于别的,能忍便忍,不能忍便不要忍。”
这就是娘家人,容媛跟宋朝夕处得比跟高氏要好许多,宋朝夕亦师亦友,是长辈又是大姐姐,容媛很听她的话,不时点头。
其实新妇劳累些也实属平常,宋朝夕回忆自己和容Z初次时,纵然她身子好,却也有些吃不消,次日下床时总要扶着腰行走。
“你和世子爷房事还顺利吗?”
若是别人这样问,容媛肯定会羞红了脸,一句话说不出,可二婶婶一向离经叛道,这话从她口中问出来,好似没什么不对,容媛绞着手帕,低声道:“还没有呢……”
宋朝夕眉头紧蹙,“还没有?你们成亲三日竟然都没有洞房?”容媛羞涩地点头,“世子爷怕我劳累,便十分照顾我,说等我适应了定北侯府的生活再同房,正巧我有些害怕,又日日被老夫人拉去晨昏定省,哪有体力和心情应付世子爷?不洞房便不洞房吧,这不是正好吗?”
宋朝夕神色微变,纵然她和容Z直到顾颜成亲那日才通房,可他们毕竟情况特殊,容媛是和贺青州喝了合卺酒,正儿八经八抬大轿抬进去的。贺青州一个正常男人,府中没有通房,怎么可能对身边的妻子无动于衷?旁人如何宋朝夕并不知道,可她和容Z几乎日日都有,有时候一夜还不止一次,想来其他夫妻也是这般。哪有丈夫对妻子没有欲念的?这怎么都不寻常。
“那你就寝时是否靠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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