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续弦,外人都说你念旧情,说你怀念亡妻,据说之前有很多人给你安排相看,你都没同意,我……最多算是蒲柳之姿吧,就这样被强塞给你,你会没一点想法?”宋朝夕挑眉。
容Z眼中闪过笑意,“也不知羞,说什么蒲柳之姿,不就是想让我夸你貌若天仙吗?”
宋朝夕忍笑,“倒也不必夸,国公爷还没回答朝夕的问题呢?最初国公爷见到朝夕,是怎么想的?”
烛火摇曳,容Z思绪回到初见她的那一天,那日他初初醒来,她站在他床头,一袭男袍,满身矜贵,他便多瞧了几眼,后来被告知她是他冲喜的妻子时,他确实是意外的。但宋朝夕替他冲喜给他治病,他心里感激,也曾想过若她有别的想法,便放她自由。她医术好,若是不被困于内宅,也该是人人称颂的神医了,没有谁规定这世上的女子就该浆洗做饭,生儿育女,女子也可以行医教书,和男子一样征战沙场,不过她这性子很有意思,后来他竟慢慢觉得有一个人在他身旁,和他挤一张床,分他一半的屋子,渐渐分走他的衣橱,也不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
他一直沉默,宋朝夕嫌无聊,手指在革带上缠绕了几下,革带上金色扣子的纹路有些特别,宋朝夕第一次替人解革带,有些弄不懂这革带怎么解,捣鼓了半晌。她手指就在他腰上来来回回,前前后后摸了好几次,都没把革带解开,容Z阖了阖眼,忍不住叹息一声。
她真是惯会折磨人,这样子谁能受得住?他又不是活菩萨,他本就是武将,日日习练,她这样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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