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原是卖的最火的,前些日子也一直排队,怎的忽然间会这样?
容Z收了伞,宋朝夕放下书走上去,踮脚替他解开披风,她手指微凉,触在他脖子上时,被容Z握住,他蹙眉,“怎么不多穿一点?今日是谁当值?”
冬儿很怕他,差点要哭了,“是奴婢当值,夫人她不愿意多穿。”
宋朝夕噗嗤一笑,“你可别把我丫鬟给吓到了,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喜欢多穿,你忘了我是大夫?成亲至今,你看我何曾感染过风寒?我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
容Z面色才缓了一些,屋外的雨越下越急,宋朝夕被他拉入怀里,俩人气息交缠,他耳语:“你身子确实不错。”
可不是不错嘛,俩人成亲至今,床笫之间一直和谐,他日日习练身子强健,她虽说有些吃不消,却也总能跟得上他,容Z亲亲她的薄唇,宋朝夕反戳他胸口,抿唇笑笑:“国公爷的身子也不错。”容Z失笑,有种被她取悦的欢愉,他打横将她抱起,掀起浅黄色的幔帐,将她放在床上。
宋朝夕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细长的小腿缠着他,他就不再忍耐了,交叉握住她的手,霸道地继续,宋朝夕慢慢有点受不住了。
次日容Z起床时宋朝夕还在睡着,青竹站在扇旁等着伺候,容Z淡声吩咐:“不要叫醒她。”
“是。”青竹福了福身子。天干物燥,又烧了地龙,青竹每日都要放一些温热的水在屋里,她轻声推门进去,将水放在拔步床侧,余光瞄到宋朝夕白皙玉润的肌肤上,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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