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是明摆着的事。
宋朝夕见事情闹得差不多了,才坐在圈椅上,不咸不淡道:“事发时,我站在世子夫人的前头,花瓶在我的右手边,那么我问世子爷,我怎么推才能让世子夫人头朝我摔倒呢?”
容恒被问的一愣,以宋朝夕的形容她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事,若是推人,人总要朝相反的方向倒,面对自己才是,可顾颜竟然是头朝着宋朝夕倒下去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见他不回答,宋朝夕又笑了:“我早上来给母亲请安,若我真想推她,又何苦选在母亲这里?难不成世子爷以为我是故意让母亲看到我推了世子夫人?且世子爷下意识认为这事是我做的,总要有理由的吧?还是说世子爷认为世间的婆媳都是这样,我这个继母刁难儿媳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容恒就是这样想的,宋朝夕是继母,前些日子顾颜给程氏上香,宋朝夕不痛快也是正常的,且宋朝夕一直不喜欢他,若迁怒顾颜也不是没可能,可他哪敢真这样说?老夫人还在这呢,世间的婆媳都这样?这不是暗示老夫人也是这种人?偏偏老夫人一向喜欢宋朝夕。
他这才想起来,宋朝夕好像跟其他人关系都不错,只是跟宋朝颜差了一些。
容恒一时语塞,当下,沉沉的脚步声传来,一袭玄色长袍的容Z站在扇旁的阴影里。
“发生什么事了?”
他语气极淡,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下人们各个不敢说话,溪月瞧了老夫人一眼,得到老夫人的首肯,一五一十把事情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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