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一缕头发从耳旁掉落,她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露出细白的脖颈,她一派闲适,似乎根本没把她这番好心的劝告听进去。
“毅勇侯夫人有所不知,人都这样,有好东西就想藏起来,国公爷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紧张我了,恨不得把我捂的严严实实才好!”
廖氏是这个意思吗?她有些挂不住笑了,她又不是想吹捧宋朝夕。
廖氏脸色难看地扯了扯嘴角,才笑笑:“我一来国公府就总想起那年,杏花春雨时,妹妹一袭红衣嫁给国公爷,彼时的国公爷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想想日子过得真快,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去了呢?若妹妹不去,夫人你看到她和国公爷相处的情景肯定会十分羡慕的。”
宋朝夕挑眉,她其实根本没把廖氏放在眼里,要不是走过垂花门时,听到这俩人在屋里头嘀咕,她也不至于给廖氏下马威,她跟国公爷虽然已经同房,却从未奢求过更多,她原以为俩人这样相处便够了,可如今听廖氏这么说话,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火气。
宋朝夕红唇微抿,笑得有些距离感,“虽则这话由我说出来有些不妥,可既然毅勇侯夫人一来国公府就多想,为着夫人的身子着想,以后夫人还是少来的好。”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赶客了,这些年容恒一直在接济毅勇侯府,廖氏每次上门自觉低人一等,如今宋朝夕还说这般伤人的话,廖氏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不就是指望她以后再也不来吗?凭什么啊?这是她妹妹的婆家!
廖氏脸色难看的要命,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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