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危,你身为母亲的陪房,为何不在母亲身边照料?”
孙妈妈一怔,这当了国公夫人果然不一样了,有人撑腰说话底气好像都比从前足,那种摄人的气魄做不得假。可她总不能说沈氏什么病都没有吧?她沉吟:“夫人正在屋里等着呢。”
宋朝夕视线极淡地掠过宋朝颜,没有丝毫停留,甩着袖子进去了。
身后的宋朝颜紧紧攥住手帕,宋朝夕的视线让她觉得自己就是鞋面上的泥点子,是碍眼的存在。
“祖母万福,母亲万福。”
蒋氏抬眸看去,宋朝夕梳了妇人发髻,比从前更有气势了,屈身行礼时,一举一动都挑不出错来。
她确实没有看走眼,宋朝夕可比宋朝颜能干多了。
自打得知那庶女的男人成了扬州首富后,她就气倒了,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她一直认为自己可以拿捏住宋朝夕,让这个孙女为自己所用,谁知到头来却被对方反算计了。
如今她想拿捏也不成了,宋朝夕是堂堂国公夫人,若以后封了诰命,自己见到她都要矮一头。蒋氏顿了顿,才不甘地垂眸道:“国公夫人不必多礼,起了吧。”
宋朝夕找了一张圈椅坐下,她身后跟着的面生丫头立刻上前谨慎伺候,冬儿甚至还夸张地掏出银针试毒,沈氏眼都看直了,宋朝夕不过才嫁人一月不到,到底在摆什么谱!当国公夫人了不起了是吧?真是好大的派头!她这位侯府夫人都没这么威风过!
宋朝颜由人抬着进来,坐在宋朝夕对面,沈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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