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早日康复,还能陪兄长再喝两杯。”
容沣长得像老夫人多一些,只是个头不算出众,面相也比容Z显老,就是这个年岁男子该有的长相,而容Z则明显英俊许多,容Z应了一声,“劳兄长费心了。”
“我倒没什么,你能醒来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拿这偌大的国公府怎么办。”
容沣年少时便显得比寻常人平庸许多,他不求上进,喜欢逗鸟养蛐蛐,是个懒散的人,还是家里多番打点,才替他谋了个闲职,他倒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袭爵的事并不上心,年纪渐长后,玩心收了一些,比年少时沉稳不少,却还是缺乏谋划。以他的官职和能力,想撑起国公府显然是不可能的。
“二哥,我跟大哥的心情是一样的,前几日母亲忽然对我说,要我替你去迎亲,天知道我吓了一跳,母亲竟然要强行给你娶亲?让我替别人接新娘子,这种事我还没做过……”容翎笑着打趣,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宋朝夕也在,而容Z垂着眸,神色难辨,容翎心里一咯噔,他向来看不懂这位二哥,但他明白一点,这府中你得罪谁都可以,千万别得罪二哥,他赶紧转了话头,“我的意思是,冲喜果然是有效果的,嫂子就是哥哥你的福星,看吧,她一嫁过来,哥哥你就醒了。”
容Z这才缓缓应了一声,“没什么事就先回吧!”
他发了话,容沣才带着一群人走了,只留下容恒一人,恭敬地站在床边。
容恒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宋朝夕这个继母十分满意,干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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