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忐忑,却还是做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老夫人心里失笑,这丫头纵然看着沉稳,却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小小年纪却做出这番打算,想必是被逼急了,明明被逼急了,却佯装镇定,这丫头实在有趣的很。
“你实话实说,你对国公爷的病有几分把握?”
宋朝夕实话实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亦不敢保证国公爷一定会醒来,但朝夕必当竭尽全力给国公爷医治。”
也就是说她并不确定容Z能醒来,这倒是和太医说的一样,不确定他能醒来,却提出冲喜,也就不是想捡这现成的便宜了。老夫人垂着眸,佛珠转动的愈发快了,噼啪的珠子碰撞声夹杂着蜡烛的哧哧声,愈发显得这屋中安静了。
“若国公爷不幸去了,你该当如何?”
“朝夕会为国公爷守寡,生是国公爷的人,死是国公爷的鬼。”
其实就在方才,宋朝夕也在想这个问题,容Z并不一定能醒过来,若是将来不醒,就这样半死不活地躺着,她有把握照顾对方一辈子。用医术医着,用仙草吊着就是,若是容Z病情恶化,就这样去了,那她大不了就当个寡妇。
在国公府当寡妇也比在侯府受气强,她是在国公爷危难之时嫁进来的,又是国公爷的妻,虽是名义上的事,可老夫人和圣上都会给她几分体面的,届时她日子过得潇洒,占着容恒母亲的名号,任容恒和宋朝夕再大胆,也不敢对她怎么着。
等过些年老夫人去了,她就搬去扬州姑母家,换回男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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