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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有些讶异,难道说这个心大的左护法也察觉到自己有烦恼?那岂不是整个曜玄宗高层都知道了?
“唉,希望你能有点用。”左元洲感叹道,“这段时间,宗主茶不思饭不想的,跟中了邪一样,成天不是去藏书库查阅古籍,就是去宝库待很长时间。最近这段时间也不见人影,我们都猜宗主是找个地方思考人生了。”
“……”
“长老们都说,宗主这是老树开花,终于开窍犯情劫了。”左元洲显得兴致勃勃,“这次突然接到宗主的传信,我还以为是要来找宗主的小情人,主动请缨过来凑热闹。没成想,只是个油头粉面的小废物,我家宗主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知道宗内那几位长老平日就爱拿他打趣,但也不至于这么过分吧?
布偶猫此时都不知道是该对他们的猜测装聋作哑当不知道,好让他们安心下来,还是该干脆挑明,免得以讹传讹把事态搞得越发离谱。
当然,此时的江月恒已经下定决心要挑明自己的身份了。
哪怕会觉得丢脸也好,会被长老取笑也好,总归是面子上的事情。但如果自己再有意隐瞒,带给孟枫的将是无尽的麻烦。
问题是,现在他根本没有渠道自我证明。
左元洲显然不知道布偶猫的苦恼,还兴致勃勃地继续聊天,“希望把人接回去之后宗主能消停点吧,这段日子宗主心情不好,可把我们这群部下折腾惨了,右护法还好,有一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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