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特么人才。”
辛亚伟有苦难言地微微一笑。
由于送密函是皇帝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完成的任务,得到消息的度宗皇帝,亲自在御花园召见了辛亚伟。
“五年了,你是完成任务的第一人,说吧,要朕什么奖赏,金银财宝,只管开口。”
度宗皇帝御阅了范龙给皇帝的回函,已经心满意足了。回函中,范龙表明绝对不会接受蒙古人的招安,若蒙古人用强,必将奋勇抵抗,誓死一战。至于范家军移师南下,由于家属众多,并不可行,且目标过大,稍有差错,反而引起蒙古人发兵屠城,适得其反。
总之,度宗皇帝只要知道范龙不加入蒙古军队,不帮助蒙古人训练海军,他这颗悬着的心也就松了好大一截,还有,若蒙古要对范家军用强,那也是两败俱伤的事,范家力量衰弱了,甚至没了,对蒙古不利,对宋廷却也不是坏事。
宋廷江山,虽然岌岌可危,但,江面上、海面上不出现战事,稍稍可以安心些。
皇帝一高兴,金口一开,便要辛亚伟提奖赏内容。
辛亚伟对钱不感兴趣,他之所以要完成密函任务,却是另有原因。
不过,他还没提出,端坐的皇帝身旁的“和宁公主”,看着一身英挺的辛亚伟,细柔柔说道,“父皇,他能完成任务,必有过人之处。现在国难当头,何不招进宫来,为父皇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