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前往西域各国去周游一下的,半路上遇劫,幸好波斯商队搭救,捡了条命,返回到长安,一呆就快两年了。我这人没啥追求的,对政治啊,江湖争斗啊,都不感兴趣。所以,大人赶紧收回想法,别浪费在我身上。”
“可惜了,可惜了啊!”众人皆言。
其实,还有个原因,辛亚伟没说,也不好说的。
“陈老,征税问题,我向太子力呈情况,或许能降低。可增收问题,还是要做的。否则,我这知府位置不保,换个人来,狠心置办,更会苦了百姓。你看还有其他办法没有?”铁大人和陈近书两位老人坐得近,喝了酒,两人又聊起来。
陈近书的确是一方大儒,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啰啰嗦嗦地向铁大人建言起来,“政府收税,自古有之,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过大的税赋,很容易引起动荡。特别是向劳苦农民加税,本就是看天吃饭,粮食得来不易。向地主加税,也不行,他们会把过多的税务转到农民头上。长安之地,工商业发达,可税务过重的话,引起作坊破产,也得不偿失啊,因此,加税之法,得慎之又慎。从现目前情况来看,朝廷休养生息,减少战争,缩减开支,才是王道。”
陈老之言,没有具体的增收措施,一味地缩减开支,显然并不能让铁大人满意。
“大人,我有个提议,也不知道对不对?”辛亚伟听了他们之言,心里有些想法,干脆和铁大人说说,说不定能帮上他。
“但说无妨。”
“一则今年开春,长安城外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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