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可就毁了。于是,老师们商量了一下,这事儿决不能再让辛院长由着性子来了,李福云作为老师代表,也得出席和罢课学生的谈判。
谈判,或许在辛亚伟心里从没有过。
一路打听,知道学生游行队伍正往长安城中环集市而去。辛亚伟加快了步伐,只是,他赶到集市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中环集市本就是长安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那里是长安城商品最主要的集散地,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真是:买卖声不绝于耳,车马人络绎不绝。
然而,在中环集市东门,人流进出的主通道,此刻却异常喧嚣起来。学生们以忻都为首,身着儒服,有的席地而坐,有的举着横幅,有的还搬来了几张长条桌子,堵住了集市东门进出口,让本就拥挤不堪的集市变得寸步难行起来。
“拿着,看看我们书院辛院长的暴行。”说话的是兀赤。他正向过往的一位老者派发宣传单,老者年岁已过花甲,一身蓝布长褂,他只是路过,并没有接兀赤手中的单子。
“拿着。”老者继续往前走,兀赤快步上去,把宣传单硬塞到他手上。
老者也没看单子,直接递回个话给兀赤,说:“年轻人,我不识字啊!”
“拿回家去,给你家人们都看看,我们书院院长辛亚伟的累累暴行。”
老者还是没接,反问一句:“他怎么暴行啊?”
兀赤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看嘛,我们穿了近二十年的蒙古服了,就为了上个学,非要逼迫我们穿这,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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