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二人挥手别过。
……
祖东回去禀报兵爷,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兵爷吃了早饭,祖东便过来说昨晚之事。
一切也如兵爷所料,事情哪有如此顺心如意的,他没有半点怒火和惋惜,反而问祖东:“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冷兵知道,和他几十年出生入死的兄弟祖东是个鬼机灵,主意多得很。
祖东:“兵哥,他不愿意上我们的船,看来得借助外力了。”
“怎么个借力?”
冷兵看着坐在他一旁的祖东,他二人,明面上是爷仆关系,实则更似兄弟。冷兵功夫在祖东之上,杀伐果断,做事大刀阔斧,下手快准狠,很有大哥派头。而祖东则头脑灵活,是个机灵头,不过行事多优柔了些。祖东入双刀帮前,曾做过一个小县衙提辖,后来得罪了人,被金国人追杀。有次受了重伤,幸得冷兵出手相救,才捡回命来。
“还记得上次陈府酒宴,他最后回的对联嘛?”
冷兵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金秋多饮思乡酒,紫春少抹喜乐膏。”说完,冷兵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皱纹的老头,可爱得像个小孩。
“嗯,不对哦,兵哥。”祖东也哈哈笑起来,“应该是:金秋多饮思乡酒,紫春少抹喜雨膏。是喜雨膏啦!”
“对,对!现在是旱苗喜雨膏,真是个好名啊。”
两人回忆起在陈府的乐事,笑得合不拢嘴。
冷兵:“这小子,奇才一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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