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兀赤第一个跑回去,把消息报告了忻都。
此刻忻都正躺在床上睡觉,听兀赤所言后,立刻大跳了起来,把床边的木圆凳踢得老远,骂道:“他娘的,还让我们穿什么狗皮衣服。吩咐下去,谁要敢穿,就是我忻都的敌人。”
“老大,消气。你的手还受着伤”。
提到手伤,忻都眼睛瞪了兀赤一眼,说不出的怨气。
忻都的伤本来也无大碍,回去后让兀赤等人擦了药水,可他腋窝处有软骨脱臼。正想自己试着投回去,兀赤冲过来,想表功,主动要求帮忙处理。哪知,弄巧成拙,那软骨本就脆弱,让他一胡来,脱臼得更严重了,把忻都气得狠狠地踹了他两脚。冷静下来,忻都自己再尝试着恢复时,试了好几次,疼得满头大汗,也没有投回去。
昨晚疼了一夜没合眼,今天一大早便跑去找接骨郎中去了。弄到了午后,才回屋睡觉。没睡一会儿,又让兀赤闹醒。
“老大,今天有个奇怪事,得给你说说。”
“说!”
“昨天辛院长手臂明明被你重击,就跟残废了一样,可今天,手舞足蹈的,没事啦!”
“什么?”忻都气得大怒,本想一拍桌子的,可手伤未好,只得猛踢了桌子腿一下,“咔嚓”一声,那粗壮的桌子腿断成了两截。
“你再喊他辛院长,我把你当蚂蚁捏了。”
“是,那辛猴子,早晚我们得收拾了他。”兀赤反应很快,立马讨好地说,“大哥消气,今晚咱哥俩到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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