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向了刚才叫好的兵爷,地下坊间的东西,他懂的最多。
“嗯,是味好药!”兵爷邪魅一笑。
李福云只留意了兵爷说话,没注意兵爷的表情,他追问:“好药?闻所未闻啊!”
喜乐膏,当年可是冷兵花重金找一位大师买的方子。后来,他又购进西域药材,改良配方,让效果发挥到了极致。这味秘制药膏,由于药材名贵,售价当然不便宜。虽说冷兵旗下有好几家青楼妓院,但能用上喜乐膏的,就连紫玉楼里,也只有少部分权贵使用得起。所以,喜乐膏既入不了市民药堂,也进不了药方医书。铁大人、陈近书和李福云等,并未听过,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辛亚伟如何得知,兵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此人用过,这可是紫玉楼的宝贝,价格昂贵。忽然,冷兵自己也摇头否定,昨天得到的信息,辛亚伟虽进了紫玉楼领赏,却并未逗留,何况喜乐膏是真的价格高昂,他绝对使用不起。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冷兵挠了挠脑袋,默念:“也真是奇怪了!”
其实,辛亚伟知道紫玉楼的镇店之宝——喜乐膏,也是偶然间在苦力茶铺里听力哥们聊天时谈起过。有老爷花大价钱尝过鲜,效果奇好,比当年年轻最猛的时候还牛,意犹未尽之余,这些老爷们便和自己驱车抬轿的力哥吹侃一番。这样,力哥们也才有了喝茶吹牛的猛料。
“坊间好药?说仔细点嘛!大家伙真没听过。”李福云学而不厌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倒是一如他的作风。只是,察言观色之道李福云太过木讷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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