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来得正好,快进来吧。”陈近书忙招手让紫春进屋,又吩咐道:“就挨着你辛哥坐吧。”
真是祸不单行!万紫春心里挣扎着,干爹如此安排,却是害我啊。犹豫间,万紫春见屋内铁大人、兵爷等都在,不好直接怼干爹,只得依了他的话,往辛亚伟身旁空座行去。才坐定,万紫春便瞥了一眼辛亚伟:这个讨厌的穷鬼色狼再加痞子坏蛋于一身的家伙,若不是要听干爹的话,打死我也不坐你身旁的。
万紫春瞥完辛亚伟,便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又把椅子往外挪了些,又才坐下。把衣服丢给辛亚伟,然后只顾低着头,也不看大家。
陈老也瞧见了万紫春的反常,特别是刚才斜瞥的眼神,心想着先前春儿去请,定是发生了些不快的事,要不然也不会穿了辛亚伟的长衫回来。不过,料定辛亚伟是故友之子,想着他也不会对春儿做出过分之事,或许,不是冤家不聚头,打打闹闹才更亲,这俩年轻人,好好撮合下定然有戏。
“春儿,该敬杯酒才是。”
陈近书有些不悦,这姑娘,没见过世面,以为只是坐下来当个花瓶。
她惶恐地看着一美女侍者给她斟满了酒,又看了看干爹,娇声说:“爹,我不会啊。”
“人嘛,啥事都有第一次的。不会,可以学嘛。”
这话好熟悉。怎么男人劝女人喝酒,说的话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