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会儿,回来便是满眼泪痕伤心不已。辛亚伟也瞧见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反应很快地解释道:“刚才眼进了灰,多谢陈院长帮我吹了出来。”
原来如此,众人释疑。席上,又是一片和谐。
李福云得到恩师陈近书示意,走上前来,和辛亚伟碰了酒杯,说:“亚伟兄弟,我是恩师的学生。我俩在此算是辈分最低的,要不就由我俩对下对子,给铁大人、兵爷、恩师及诸位助助酒性如何?”
辛亚伟现在心情好多了,他乡遇亲,能不喜悦?于是,赶忙回话道:“一切听李兄的。”
碰了杯,二人一饮而尽。
“亚伟兄弟,听好了,我以酒为联。”
李福云开口朗诵道:“上联:杏花芳香引牧之问路。”
此联很妙,陈近书学识渊博,听了爱徒出此联,颇为得意地点头笑笑:“此联很巧啊,没有一个酒字,却有酒味。不仅有好酒,更有爱喝酒的人。”
听了陈院长的释义,铁大人才感觉出来,禁不住感叹汉学之博大精深。而兵爷此刻,斜靠在椅子上,似乎有些累了,他眯起眼睛,点点头,陈院长分析得很到位,意思他瞬间就懂了,可只怪胸中无墨,不敢插话。
一旁伺候倒酒的紫玉楼美女们很懂事乖巧地把刚才俩人喝干的酒杯重新斟满。
现在,大家眼睛都围着辛亚伟,就看他如何作对了。辛亚伟低头略一忖量,便信心满满地举起杯来和李福云碰了一下,朗声道:“我的下联是:杜康甘醇解孟德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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