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亚伟。他时常能感觉到周围人用特殊的眼光看着自己,好像在审问犯人?或是相媳妇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拘谨、压抑。他就一平凡人,用不着如此“犀利”的眼神。
“陈院长,我有一事不明,还请知无不言。”辛亚伟起身,走到陈近书面前。
陈近书知道他要问什么。不过,现在他松了口气,一点不急了。
“等会儿再说,可以吗?”陈近书慈爱地回了句。
陈近书不急,辛亚伟急啊,他来这里,认不认识这些大人物无所谓,喝不喝酒无所谓,他关心的只有酒坛上的字。
辛亚伟没有离开陈近书身边,也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陈近书看没法,只好给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一趟。
到了另一堂屋的一角,陈近书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人便细语说道:“我出个上联,看你如何对下面的?”
辛亚伟露出失望的眼神,这么神秘的喊我出来,就为了对对子。陈院长老糊涂了还是故意逗我玩的?
也不等辛亚伟说同意不同意,陈近书小声说起:“上联:一生颠沛三度流离夜里看剑到天明始终未酬报国志”。
辛亚伟下联是什么?陈近书等着对呢!
可他突然傻傻地站着,眼睛看着陈近书,说不出半句话,而眼泪,慢慢地,慢慢地越来越多,滟滟的眼眶如雨过春湖,竟溢了出来。
陈近书拍了拍肩膀,语气沉重地说:“我已经明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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