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死有余辜,不足为患!”
“老大,我是担心死了倪智英这狗官,新来的更黑。”
胡三也附和道:“田兄弟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在山里,官府在山下,若是我们势力强大了,他们岂能安睡?必定会使坏的。”
石疤也道:“我们本就是落难的亡命徒,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其他的。”
朱向天看向石疤兄弟,咋听他话也对,不过,又似不对,却又道不出来。”
田林:“石大哥,若是罗府余孽与官府再度勾结上山,我们没了商队帮忙,如何抵挡?如何消受这些银两。”
石疤口快,道:“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招兵买马,趁这乱世,起兵造反,自己打个天下来。”
穷人造反,自古有之。
这一下,朱向天叱呵道:“石疤,住口,他娘的你几斤几两重不知道?还造反,我看你是王八喝醉了,就知道摇头动嘴。”
石疤嘿嘿一笑,他正是老大说的那种人,话只管说,不过脑子,不管对错。
众人:“老大,你说怎么办吧?”
“我知道还问你们?”朱向天大嚷。
一时间,众人望金兴叹。
正这时,辛亚伟却牵了朱娜的手,高高兴兴地进来,他们身后,小姑娘龙燕站在门口,瘪着嘴儿,痴眼相望,泪眼婆娑,只是无声。尔后,小姑娘把鼻涕一抹,哭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