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倡议以逸待劳,一个提出主动出击,一时之间,争执不下,便齐齐看向未发一言的倪县令。
倪智英县令年岁比罗普小,自上任来,视香河最大豪绅罗普为大哥,拿捏不准的便征询罗普,多年下来,不仅在香河站稳了脚跟,更是跟着罗家赚得盆满钵满。
他不发言,主要是没想好。今天在刑场上,见识了山匪们玩命的状态,八十多名埋伏的衙役捕快,竟然还让区区二三十名的山匪抢走了犯人,特别是最后倒下的拿锄头的山匪,硬生生地以死拖住了衙役们,怎一个悲壮惨烈!当场就让倪县令吓出汗来。贸然进攻,伤亡必大,特别是山匪们还有神秘商队支援,但若是不管,今后买卖生意失了不说,山匪们缓过劲来,定要来报二当家梁君被杀之仇。
踟蹰间,倪县令端了酒杯,道:“来,咱仨走一个。”
罗家父子急得要死,倪县令大有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风范,亦或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浪子情怀。
这让陪着干酒的罗家父子更加想不明白,这倪县令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的大人,老弟,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罗普看不下去了,放下酒杯,提醒了一句。
倪县令低头继续沉思,但还是拿不出最终决断来,毕竟,大事上自己做决断的机会当真不多。这件事说大些,关乎生死,他也着急,慢慢地,额头渗出汗来。可罗家父子的意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摸了摸脑袋,还是不语。
过了一阵,他抬头笑嘻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