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腰间斧头,鼓了眼睛,与先前斩头台上行刑手无二,大嚷:“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胡三等人立马上前拦住。
胡三:“老大,他穿着二哥的夜行服,必然与二哥有关联。”
众人回头一看,再次确认,这就是二当家梁君的独一无二的夜行服。在刑场上时,由于遮蔽了脸,他们也只得通过服装来判断,若不然,怎会施救?
辛亚伟低头一看,暗骂自己,为何要把梁君脱下来的衣服披自己身上?多此一举。若无夜行服,斩头台上山匪不会舍命来救,自己这会儿怕是在黑暗中早与父母相见了。
辛亚伟恨了一眼衣服,若非手被缚住,真想把这衣衫脱下来,踩上两脚才解气。
胡三走到辛亚伟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劝你老实点,说,到底是不是狗官派来的奸细?”
俗话说,矮子心眼多。胡三立马意识到刑场掉包,会不会是狗官特意安排的。若是如此,这人进了羊鹿寨,或会装可怜求饶,然后熟悉了地形,告于县衙,那羊鹿寨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狗官,好歹毒的计谋。
辛亚伟一时懵着,暗想:“我怎么又成了奸细?”
见辛亚伟不语,胡三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大哥,此人必是狗官的奸细,熟悉了我们山寨的地形,必会上告,到时候我羊鹿寨必将被剿。”
“对,对......”其他人附和。
朱向天上前一步,又是一拳砸在辛亚伟身上,胡三也正想动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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