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闪念当真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无尽黑暗吞噬。黑暗、永夜,那又是怎样的世界,辛亚伟很好奇!
倪县令啰啰嗦嗦地念个没完,辛亚伟再没去听了。他想他父母了,他们张开了双臂,迎接着他......
“行刑!斩立决!”
一声惊雷怒喝,倪县令狠恨地把文书摔在地上,踩了又踩。
行刑刀手提了硕大一把大环削头刀,缠了红布,把辛亚伟往地上紧摁,吐两口唾沫,双手举刀过顶,眼睛圆瞪,如同吊睛老虎飞扑咬人一般凶恶。
斩头台下,有人转过了身子,有人紧闭了眼睛,有人拿着几个白面馒头,随时准备冲上前去沾点血,好让带血馒头变成能治怪病的良药,还有的,从人群里跳跃出来,抽出各式武器,柴刀、土剑、铁锈短枪、铁棍等等便往斩头台上冲了上来。
削头刀将落。一把飞斧嗖地一声插入行刑手胸口,刀落人倒,一股寒凉之气,贴着辛亚伟的后背,插入斩头台木板。
“劫法场啦!”
人群呐喊着,作鸟兽散。
几个衙役横刀护着倪县令往后撤退,而斩头台背后,顿时涌出六七十名朴刀手来,钢刀闪闪,杀声震天。
劫法场带头的正是羊鹿寨大当家朱向天,他手持双斧,第一个呐喊着往台子上跳去。见行刑手举刀欲砍,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飞斧掷出,直取要害;又见身侧冲出三个精壮衙役,挥刀便往自己要害劈来,朱向天单斧横档,连着谭腿把那几人扫倒在地。再有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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