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差役哪敢再上前,纷纷停了脚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燕牢头上前来,脸上泛起喜悦之色,“年轻人,懂事得很嘛。”
又语:“跟我们去个地方。”
“行!”辛亚伟冷声。
“不过,得绑了你去。”
“没问题。”
这小子如此上道,大出燕牢头意料之外。他示意其他人收了刀,提了绳索,没一会儿,便把辛亚伟五花大绑起来。
“小兄弟,得罪了。”
话没说完,燕牢头从兜里取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条,硬塞进了辛亚伟嘴里。尔后,在他头上套上了一个同样脏兮兮的黑布袋子。
“带走!”
燕牢头把嘴一横,在辛亚伟屁股上狠踢一脚,骂咧咧地让其他差役押着,出了大狱。
囚车行了好一段距离,不知去往何处。不过,坐在里面的辛亚伟,清楚地知道,这一路尽头,也将是自己了无生机生命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