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轿夫惊讶地互相觑看:昨天从大牢里出来,坐轿子到县衙,视若贵宾;今儿个从县衙回大狱,却是被押锁着,什么情况?
几个轿夫摸了脑袋,想不明白。
重回大狱,燕牢头看明情况,狠狠地往辛亚伟身上踹了一脚,“小子,真是命薄福浅,滚进去等死吧。”
铁门一锁,一切又黑暗下来。
牢房内,已经卸了铁链的辛亚伟,倒也落了个清净自在。他见梁君褪了外衣褂子,仍旧低头端坐,便走上前去,招呼道:“梁大哥,想不到吧,咱又回来了。”
梁君没有回答。
“睡着了?”
辛亚伟蹲下身子,伸手穿过圆木柱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仍旧没动。突然,一股寒意侵入身体,辛亚伟有些害怕地把手指抵到梁君鼻孔下,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啊......”辛亚伟情绪有些失控地大吼一声。
其他牢房的或被惊动了,有几个粗壮的声音传来,“吼个鸟啊。”
“他死了。”
“奇怪个屁啊,这里面的人都得死,早晚而已。”
又有人道:“省点力吧,或许能多活几天。”
另一头,有人怒骂:“这狗官,帮助罗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了我女儿,老子下地狱做鬼也要缠着他,让他不得安生!”
“就是!”
此时,辛亚伟没有再大喊大叫,也没有再理会其他人的牢骚。他见梁君脱下的黑色外褂整齐地叠着,放在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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