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等辛亚伟和周婷喝醉后,把他二人抬到床上,褪去衣服,制造一出酒后床弟之欢的假象。哪成想,俩吃货闹腾到深夜,意犹未尽,全无睡意,害得隔壁的左夫人忍受不了,先行睡去,让倪县令盯看,哪知过不了多久,他也犯困,遂自睡去。
总之,昨晚计划彻彻底底失败了。
“怎么办?”
倪县令红着半边脸,柔柔地问。
左夫人瞪了他一眼,来回踱步,俄顷,狠狠说道,“包厢内二人一定在熟睡,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晚上没干成,白天干!”
“好,听夫人的!”
倪县令唯唯诺诺地附和着,他可不想让母老虎再打上一巴掌。
说干就干,二人也不收拾面容顶戴,轻手轻脚地拉开茶室的门。
“啊!”
左夫人一声尖叫。
原来,她把门一拉开,却见门口正站着辛亚伟,他满脸通红,眼带血丝地堵在门口,见倪县令和左夫人出来,辛亚伟满口酒气地问:“大人,夫人,感谢昨晚的宴席,我这就回大狱去。”
透过半开着的包厢门缝,闻见里面鼾声大作。不用说,周婷的鼾雷声一点儿也不比县令大人的差。
刚才准备的计划又一次失败。倪、左二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听见辛亚伟说要回大狱去,左夫人立马笑颜盛开,赶紧把他拉进了茶室。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见子打子,用尽自己香河城第一媒婆的嘴,好生劝说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