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到靠窗的墙边,使出浑身蛮力,手锤脚踹,想要把硬墙推倒。只不过,那墙若昨日青钢石一般,百锤不烂,任你如何发泄,它自巍然不动。
“怎么会这样?”辛亚伟大怒。
他身体里有零蛋道人传授的上乘内力,可那些内力如何使用?他却不得其法?
“辛兄弟,别费力了。”
“啊......”辛亚伟愤懑地一脚重重踢在墙壁上。
霎时间,两牢房又一片死寂。
又过了一阵,梁君嘿嘿一笑,脸色泛起笑容,道:“既然我俩都不怕死,虽不能同生,能同死也足矣。来,兄弟,咱俩以汤为酒,干了。”
碗里的,哪里是汤,是别人吃剩喝剩的残羹,看着就污秽难咽。不过,见梁君已经端起碗来,辛亚伟却无半点犹豫,俩人提碗便碰,一饮而尽,也是豪气云天。
“呃,呃......”
辛亚伟活了十六年了,平生第一次吃如此难咽之物,顿时便跪地上一阵呕吐,把刚才喝下之物,全吐了出来。
梁君笑道:“你是个假乞丐啊!”
他喜欢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只是,笑中透着冷,同他眼神一样深邃。
正此时,大铁门开了,燕牢头带了两个狱卒进来,那两狱卒挎着腰刀,两手却端着食物,分别是一只大烧鹅和一瓶酒。烧鹅香味如才掀开盖子的洞藏老酒,穿透过腐味难闻的牢房,瞬间把牢房燃爆了。“犯人”们伸长了手臂望眼欲穿,在活地狱还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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