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道,“兵荒马乱的,来往客商越来越少,收入渐薄,我就出来偷些东西,补贴山寨之用。”
“啊?”辛亚伟一拍脑门,有些气愤:打劫为生的却干起偷摸行窃的勾当,还要用偷来补贴?当真是离奇得很。
梁君见辛亚伟表情疑惑,又解释道:“我只偷恶绅劣豪的。”
还是想不通,辛亚伟便问:“你们可以打劫啊?”
“打劫?”梁君好奇地看着,连连摇头,道,“打劫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劫。不仅是我,全山寨的都不会干打劫之事。”
“为何?那样不是来钱更快。”
“你想啊,劫掠一次,传出去了,谁还敢走荣华道?”
“说的也是。”辛亚伟略微点点头。
俄顷,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被关进来的 ”
“哎,本不想提的。都怪我贪念花酒,哪成想酒后失言,让青楼的给罗家报了信......”
原来梁君是个偷盗高手,每次出手都是满载而归,不过,前些日偷盗罗家时,却意外偷听到罗家老爷和县官倪智英正在秘屋分赃,还商议着多干几票小孩买卖的缺德生意。
“小孩买卖?”
“听狗官和罗黑心商议,他们把男孩卖给一个蒙古人,女孩则卖给长安城各大妓院。”
“妈的!”
辛亚伟啪的一掌拍在圆木柱子上。
“罗家本来就是香河城的恶绅,欺行霸市、盘剥农户、强抢民女,与县令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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