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邢捕头都给我说了。”倪县令才一开口,便打起了哈欠,“本官日理万机,昨晚更是疲惫不堪,大清早的便要登堂审案,何等辛苦!小乞丐,你可知罪?”
“啪”一声,惊堂木又是一拍,紧接着,倪县令张开大嘴,连打哈欠,满口带有黑斑的黄牙让堂下之人看得一清二楚。
小乞丐刚才听闻罗冠聪状告之言,涉及钱两突然又变成了五千两之巨,便侧头恨了一眼,心里好生佩服他的诬告。
“大人,哪有五千两之巨?明明就是一千多两银子外加一块成色并不太好的玉佩。”
“你个乞丐懂个屁,我那玉佩是和田的,价值连城。”
“骗人,和田玉上哪会出现斑点裂纹。”
二人争辩间,听得“啪”一声巨响,齐齐看向高堂上的县令大人。
“小小乞丐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骗人钱财无数,你可知罪?”
小乞丐抬眼见着县令大人头顶牌匾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心里暗笑:这个糊涂县令,只听一人之辞,何来明镜?与香河罗家沆瀣一气,当真是个吐口唾沫就能判人死罪的昏官。
“啪”,惊堂木又响,瞬间把乞丐从臆想中拉回现实。县令倪大人见乞丐发愣,并未回他话,登时眉毛一挑,立时站了起来,把手长长伸出,从案桌签筒里抽出红色刑签,准备往地上丢时,乞丐张大了嘴,喝道:“我知罪!”
谁都知道,红色刑签落地,屁股立刻开花。
县令停了手,发了下愣。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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