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伟掀开铺面,猛地又盖上,问:“我衣服呢?”
老者不语,只转身出屋,尔后便提了件长衫进屋,那长衫正是辛亚伟的,他一把接过来,又问:“袄子呢?”
“没干,还挂在灶台上。”
“算了,有件穿的就行。”
很快,辛亚伟穿好长衫,下了床,便要出门而去。
“你不怕外面的寒风冷雪?”
“怕?”辛亚伟狐疑,百丈悬崖都不怕,冷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大不了冷死,不正遂了自己愿。
辛亚伟不再多说,长袖一抖,把破布门帘大力一掀,便跨步冲了出去。屋外嗖嗖寒风劲吹,有小小雪花打落在他单薄长衫上,让他身子本能地紧缩。可越往风雪里走,越觉浑身舒坦起来,寒冷之气只在表皮,并未进入脏腑。怎么回事 辛亚伟内心泛起嘀咕,他应该冷得哆嗦才是,应该冷死在这冰天雪地里才是。
辛亚伟返回屋,见那老者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为什么?为什么?”
老者笑语:“年轻人,很奇怪吧,为什么你全身不冷?若非我输了内力给你,怕你现在早见阎王了。”
辛亚伟听了,一丝苦笑,转而大怒,说:“你救我干嘛?救我干嘛?我就一寻死之人,何不让我痛痛快快地上路,却要使出这般手段折磨我!”
老者一惊,原以为他会感谢自己,哪知道却是一顿埋怨,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一下,老者也被激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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