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过几次,他的态度很消极。虽然他不想做测试,但我还是拿过一些安神的药给他,不过后来他就不吃了。”
沈明北倒是不知道这些事儿,他很诧异,疑惑道:“为什么不吃了?”
有病治病,治病吃药,这不是很正常吗?
瞿琅这个人。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讳疾忌医的人。
提到这个,傅沥说:“我试探过瞿先生的口风,大概能推测出来,可能是安神的药物,会影响他做梦。”
“做梦?”沈明北觉得更奇怪了。
“瞿先生好像做梦的时候,都会见到您。”傅沥对自己这个猜测觉得很好笑,可是按照瞿琅说出来的那些话语,只能推测出这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梦到我!”沈明北感觉他快成了傅医生的复读机了。
“我跟您说这些,不是想让您做什么,只是瞿先生的精神状况不正常,诱因可能是跟您有关。出于治疗病人的需要,我应该知道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作为朋友,其实我也有些好奇,您和瞿先生结婚这么久,为什么突然就想离婚了。”
一方面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另一方面是治疗病人的需要,傅沥都想弄明白为什么。
在傅沥看来,瞿琅因为离婚这件事,都整出精神病了。那么提离婚的人八成不会是他,只能是沈明北,但是为什么呢?
明明沈明北一直都是那么那么喜欢瞿琅,突然间就要离婚?
如果是因为林想的出现,那去年的时候就该提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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